日后作者要想做通往艺术史的梯子,小编正是个拾柒虚岁的男小孩子

2015年在泉州的惠屿岛,延宕了二十多年的作品《天梯》终于在泉州上空绽放,这是蔡国强从年轻时就一心想要放给奶奶看的“最厉害的焰火”。同样,“天梯”也是他多年艺术创作的初心,
“泉州这个城市太信风水也太信看不见的世界,我个人就是从这里出发,所以我的艺术一直都在寻找与看不见的力量之间的关系。”

图片 12014年上海黄浦江面《白日焰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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界面娱乐:您会不会有遗憾?像天梯这种作品在现场看的人是非常少的。

当然,蔡国强自己同样也要面对诘问。于是,就有了他当天演讲的主题——“说说我的艺术怎么样?”
此次演讲也是他将大半生艺术历程同粉丝的一次分享。

界面娱乐:这部纪录片最大的看点是除了您的创作之外,多了您家庭生活的展示。

蔡国强说,喜欢做让自己很感动的事情。而他把自己的感动给了两个让他蜚声世界的作品。

图片 3为纽约中央公园所创作的《移动彩虹和光轮》

和蔡国强一起回到故乡的还有他的第二部纪录片《艺术怎么样?》。遗传了父亲过分谨慎性格的蔡国强,玩了大半辈子火药,是为了给自己带来冒险乃至革命。这一次,他想通过这部纪录片给中国当代艺术“扔块小石头”。他想问一个真正的问题:把中国艺术家外套拿掉,中国艺术怎么样?

界面娱乐:这部纪录片去年秋季在netflix上播放,版本有什么不同?

在2008年北京奥运会担任开闭幕式视觉特效艺术总设计师时,呈现于天空中的29个“大脚印”是蔡国强为中国观众熟知的作品。蔡国强坦承这是自己很难超越的一道艺术高峰,这件作品不仅展示“中国走向世界,世界迎来了中华民族”,同时,还让世界看到中国的时空观。

图片 42008年北京奥运会开幕式“大脚印”

台海网2月22日讯 据福建日报报道,行走世界半生,归来仍是少年。

蔡国强:会吧,王家卫也说,老蔡你不要太在意这个影片怎么样,这个是你的第一部,还有很多部呢,改天我给你做一个3D的。我们都是随便开玩笑的。所以不要把这句话当成太现实。但也没关系,人生就是这样,什么东西要来就来了。

他的个人巡回展遍及世界各地每一个顶级艺术机构,每到一地,无论纽约、巴黎、东京还是多哈,都是政府要员和王公贵族想要宴请的人物——这样描述可说并无夸张。

过去你说你要到原子弹基地去再现一个蘑菇云,很多人都说NO、NO。今天人家给你200万美金,要你做一个秀。这些对艺术家来说是很不同的挑战,他应该进还是退?评论人会有这样的疑问。其实那个评论人以前是我工作室的经理。她有这种疑问,你的团队其实也会有。你要理解,团队这些人不是拿你的工资,叫干什么就干什么的,他们每个人都是有自己独立的思想和他们的判断。这不就是你想了解的吗?所以当我看到她这么说,是很高兴的。

除了情感需求之外,在蔡国强看来,《天梯》还是一个足以和《大脚印》媲美的作品。

界面娱乐:您还差钱吗?

北京奥运会后的十年,蔡国强在东西方的影响力日渐超出了艺术圈。这个被西方媒体称为“Cai”的人,每两三年便来一次令全世界目眩的巨型展览和表演,他所获得的大众认知也因此更具普遍性。

图片 5摄影:吕萌

从1994年的英国巴斯,到2001年的上海,再到2012年的洛杉矶,他的希望曾一次又一次落空。蔡国强表示,之前在国外那么多次失败,都是对这件作品的成全,“只有在泉州,这一把‘连接地球和宇宙’的《天梯》才是真正的艺术巨制,而非一场令人惊叹的奇观”。

蔡国强:这些都是制片团队决定的。我是很希望人家尊重我的艺术,所以电影是人家的艺术,我就不干扰人家。要是我,就建议这个《天梯》不要展映,要参加评奖。为什么不呢?评奖这件事本身会让你思考自己,没评上也会想,那些评上的是什么呢?就认真看看吧。但他们决定不要参加评选,我也是说好,这有什么关系。人家的作品嘛,就尊重人家。

“今年我正好60周岁,但感觉自己就像一个16岁的小男孩。”20日,在泉州市西街1915艺术空间的草坪上,泉州籍当代艺术家蔡国强说起了一个盗火者的彷徨与执着。

这些影像都被导演凯文·麦克唐纳用在了片中,不过纪录片并不只是将蔡国强如何创作这些作品的幕后故事串联起来,实际上,它的信息量非常大又逻辑自洽,不仅展示了谁是蔡国强,还试图解释他是如何成为今天的蔡国强。

图片 6在美国白宫墙外创作的《红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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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片 8摄影:吕萌

图片 92011年在多哈阿拉伯现代美术馆Mathaf创作的《黑色仪式》

界面娱乐:片子最后您做天梯终于成功,了却多年心愿后有没有一种人生圆满的感觉?

他从刚开始接触焰火艺术时就与祖母维持着亲密关系,据他回忆,火药每次不同,难以控制。偶然一次,火药爆炸完,画布烧起来,祖母用麻布盖熄燃烧的画布,硝烟被压在里面形成了不同的烟熏肌理。祖母还曾给他提出过建议:“把握点燃焰火的时机固然重要,但抓准扑灭焰火的时机同样不可轻视。”蔡国强从这中得到启示:“这时候我知道了,做艺术不光要点,也要灭。”

界面娱乐:当时导演采访她的时候,您知道吗?

界面娱乐对话蔡国强:

蔡国强:最大的问题就是他永远问你,为什么要和中国政府合作,十几次采访总要一直问这一句话,我都烦死了。他就一定要非黑即白,我跟他说,我是对这片土地和人民,有一些责任和情感,很多时候能帮助这个社会越来越开放,你能做一些事情。这个国家有几百万、上千万的知识分子,他们也不一定支持现在政府的一些想法,但他们都用自己的行动在使社会慢慢地好起来,这是一种现实。

蔡国强:但是大家别忘了,大量的艺术家还是贫困的。现在的媒体都关注那几个赚钱的,在市场上卖的特别好的,引导着在看那些拍卖的数字。真正有多少人关注和发现一些灵魂上非常有独立精神,苦苦在求索的人?

蔡国强:哈哈,从来没有,但我每年都要拿很多奖的。不过艺术界跟电影不大一样,反正我总是这个奖那个奖的来邀请,我总是问人家,有钱吗?哈哈,有钱最好。

2010年,在一次主题为《艺术的背后》的座谈中,蔡国强对话陈丹青时说,“很多人问到底什么是对你影响最大的。因为感情是一个艺术家价值观的基础。我今年52岁,我奶奶91岁,所以我将近半个世纪的时间,都生活在怕失去她的氛围里。这样的情感构成了我很多艺术作品的基础。我在世界上旅行,很怕半夜接到电话,不管在哪个国家、哪个饭店睡觉的时候,当我半夜接电话的时候都会心跳。”

界面娱乐:片子里还有一段,您去拜访农民艺术家胡志军。您说他那个上下铺才是艺术家的家。可我们知道的艺术家的家都不是那样的。

蔡国强:拍这部片子时,我奶奶、父亲都身体不好,后来都去世了。他们临终之前的这些现实对我影响还是很大,在他们去世后,反而我的绘画变成彩色多起来了,这个很奇怪,人生情感更丰富,更复杂,彩色的东西也就多了,所以这些事情都躲不过。之前是可以不用提,反正奶奶也好好的,爸爸也还可以。

图片 10摄影:吕萌

界面娱乐:这部电影的缘起是什么?凯文·麦克唐纳是如何加入进来的?

界面娱乐:那您自己的作品会去参加什么评选吗?

蔡国强:我很高兴啊,艺术家已经够独裁够自私了,整个世界的资源、团队,大家都在为艺术家的梦想在服务。如果大家不说真话,都是拍他马屁,这不就制造了艺术腐败嘛。我看现在艺术就够腐败的,艺术家也够腐败的。另外,周边的人可以接受访谈这么正式地谈你的过去和今天,能说出不同的观点和看法,某种意义上已经说明你这个人做的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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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片 12蔡国强在纽约的工作室
图片来源:OMA

蔡国强:导演凯文的版本是比较小资的,就是文化人、艺术人爱看的那种,节奏很慢。netflix买下之后,他们又请了洛杉矶的剪辑师剪,剪了节奏更快的一版,当然这个版本也是征得导演同意的。这次上影节放映的是在netflix版基础上修改的版本。

蔡国强:他就是不知道拍什么,因为我做很多展览,在上海做白日焰火,在阿根廷做探戈舞焰火,他拍了很多,大概有两年就一直跟着我。但影片要有一个主题嘛,要有一个线索贯穿始终,他有一段很长的时间都很痛苦,不知道主题是什么。直到有一次我在北京家里和热气球专家讨论天梯怎么升空,因为我决定给我100岁的奶奶做这件事情,要把天梯做出来。那天他也在拍,拍完他说,“哇,太爽了,我现在知道我要拍什么了”。所以说,整部纪录片本来就是一个冒险,你跟着这个人,却不知道拍出的东西最后到底会变成什么样。

界面娱乐:马文还认为您早年的创作富有挑战性,现在的创作更多的是服务性和娱乐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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